是他兄弟,他打过招呼,晚回去点也没事。
你确定,连长真的不在?我不放心。
确定,连长陪新来的指导员jiāo流学习去了,今晚上回不来!
我俩都喝得有点多,等到出来冷风一chuī,清醒了看看表,才有点慌了。我俩匆匆往回赶,赶到大门前,看到白洋那兄弟还在岗上,才放了心,赶紧溜着边进去。
谢了啊兄弟!白洋如释重负,笑嘻嘻地和那哥们说。
哨兵看着我们的眼神却有点古怪,我直觉地觉得不妙。
等到我俩赶到连队,都傻眼了。
一个连的人都在场院中间整队站着,连长站在最前面,虎着脸看我们,脸色铁青。
回来啦?回来挺早啊?连长冷笑,没再喝两盅?
大伙都回头看着我们,眼光中有同qíng,有担心,更多的是因为我俩的连累在大冬天晚上在外头chuī了一晚上冷风的埋怨。
我跟白洋对视一眼,酒一下醒了。
把他俩的外出证给我弄出来!
连长的一嗓子吼得所有人都一个激灵,有人跑过来从白洋手上弄去了那两张证,jiāo给连长。我看到白洋的脸色发白,我疑惑地看着连长审视着那两张证的表qíng,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连长把那两张纸片掼在地下,抓下作训帽劈头盖脸向我俩扔过来,帽子擦过我的脸颊,生疼。
这都是谁的兵?谁带出来的兵?!你们他妈的就这么给我带兵?外出证也敢伪造,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一套!把我们都当傻子是吧?当你们连长指导员都眼瞎是吗?来这一套!
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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