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钧:
邵钧反问:你操我一泡屎的工夫能够用吗?别废话,赶紧弄出来。
让不让这人操是另一说,他现在脑子里已经顾不上费脑筋的问题,这会儿再不回去,那这人不是严重便秘就是脱水腹泻,要露馅儿了。
罗qiáng显然挺难受的,眉头皱紧,脑门在邵钧耳后用力地磨蹭,呼吸憋闷沉重。 这人做爱时永远沉默着,不出声音,让邵钧有时候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能让罗qiáng舒服
邵钧有些心疼,忍不住,忽然冒出一句:要不然,我,帮你chuī出来?
邵钧说完这句,差点儿呛着,扁着嘴,瞪圆俩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人,生怕罗qiáng一点头说,行。自己肯定jīng虫上脑了,发癔症呢,什么时候给人gān过这么脏的事儿?三爷爷是伺候这种事儿的人吗!
罗qiáng确实不舒服,这样没办法满足。他剧烈地喘着,殷红的眼盯着眼前人,突然说:你转过去。
邵钧没反应过来:咋转?
俩人手拴着,很不方便。
罗qiáng也不说话,突然掰住邵钧的手腕,反手一拧,把邵钧这条胳膊拧到身后,把人面朝墙摁住!
你嗯唔
邵钧耳畔充斥着浓热的呼吸,粗重的声音,罗qiáng健壮的胯骨从后方用力冲撞着他,撞得他大脑发晕,天昏地暗,最后一丝警觉和理智都快要迷失。
罗qiáng竟然把他的制服裤子扒开了,露出一段白花花的屁股,炙热的阳物像浇铸了铁水,坚硬,粗粝,在他臀下两腿之间抽插着,撞击他最柔软的部位。
邵钧略一挣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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