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铐在背后,整个人动弹不得,被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向墙壁。面前就是一块坚不可摧的山岩,毫无缓冲余地,他被这样粗bào地碾压着,蛋都撞疼了,蛋huáng快烧焦了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那感觉就是窒息般的震颤,悸动,发抖。邵钧那一刻甚至有些jīng神错乱,神经末梢燃烧着,意识上以为罗qiáng已经进去了,滚烫火热的部位结合到一起,罗qiáng贯穿了他的身体,埋入他的深处,顶他,撞他,把他顶硬了,一起烧灼,熔化
罗qiáng就这么将一梭子浓浓的热液直接she进邵钧的裤裆,丝毫也没客气。
喷发的那一刻,罗qiáng一口咬住眼前人的肩膀,身体因为过分压抑,痛楚地抖。
他粗喘着,掰过邵钧的脸,望着那一双彻底陷落失神的眼,下意识地,把嘴唇贴了上去,贴在邵钧眼皮上,静静地,一动不动,贴了很久
邵钧闭着眼,一动不动。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对两个人都是,发泄之后心头留了一片酸涩,心软得一塌糊涂
漆黑的雨夜很容易掩盖一切见不得人的痕迹。
俩人湿漉漉的,闷头潜回队伍,耳畔有一两句不和谐的杂音:qiáng哥,这一趟拉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