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过,你真该学学我们的北大范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不用纠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先找到,再行动,就这么简单。”
程嘉树品着他的话,忽然抬头问:
“你最想做什么啊?”
刘敬平扩了扩胸,转着身体:
“我嘛……我并不把比赛、考试、就业当成最终目标,总想干点别的什么——我就不能奢求一点创造力吗?难道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世界的野心吗?你知道么,有一次我问静雪,说文学有什么好研究的呀,都是胡编乱造的。她说,她对作家有一种敬畏之感,因为他们用语言创造世界,一个不同于已经存在的现实世界的新世界。我们不也想创造原本没有的东西吗?”
他站定,望着湖水说:
“总有一天,我要干一票大的。”
程嘉树冲动地立起身:
“你说得对!……谢谢你,我要好好思考一下你的话了。”
“问题是,”刘敬平注视着他,“你敢不敢走不同的路,敢不敢走上之后不会被他人的眼光影响到?敢不敢对自己的判断力自信一些,坚持自己是正确的?敢不敢在实践证明你错了以后及时改正,而且毫不羞愧当初的选择?世上的路有千万条,可能最适合你的只有一条,你找对了或找错了那都是你的一生,关键在于是你自己主动找的还是别人把你推上去的。你敢不敢自己选择,并且承担一切后果?”
程嘉树抱起了胳膊,低声却有力地说:
“有什么不敢?”
“那就好,”刘敬平露出一抹笑容,“但是,你想做什么?”
程嘉树沉默着,很
第七十八章 你有心事我有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