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正沿着经脉缓缓流转,最终汇入他的灵元中。
身体中的艰涩仿佛好转了很多,一直以来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也有所减轻。
怪不得当初南荣麒说,宋遥的宿疾最好要与功力深厚之人双修,才能保一生无忧。
没有不舒服,却也得装出“不舒服”来,萧倚鹤反过来坐在他腿上,心安理得地支使着薛宗主给他揉腰按腿,喂食灵露,困了便侧伏在他身上,叫他唱安眠曲听。
一边看他喉咙滚动,一边不老实地拿手指搔刮他的脖颈。
“我听兰香坊的姑娘们说过,喉结越突出……这儿越厉害。”他咕咚吞咽一声,视线滑下,满是兴味,“诚不欺我。”
薛玄微没懂,略一思考就臊得皱起了眉头,手下一重:“……你腰不酸了?拿我做那些人比较?”
“不敢了,你可比那些人厉害得多!”萧倚鹤笑着躲开,“别闹,我腰酸!我还——”他爬起来要跑,忽然脸色一变,保持着扶肩的姿势急急叫道,“薛玄微!”
薛玄微一惊:“怎么了?”
“我,我好像……”萧倚鹤膝盖并紧,有口难言,“呜,坏了。”
“我看看。”
薛玄微要替他检查,萧倚鹤却摁着衣摆不让碰,他如此反常,薛玄微更加担忧,昨夜不过掐了两下,他小腿上都淤了这一大片,其他地方还不知有什么更严重的。
昨日翻覆过后,萧倚鹤是径直躺在他怀里睡的,是故眼下衣摆底下并未着寸缕,他如今这身板比前世好掌控得多,不消两下就被薛玄微拿捏住,直接掀衣细察。
自古涟漪佳绝地,银瓶一掬贮冷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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