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玄微亲眼目睹,一时移不开眼,口舌似被火燎过,瞬间渴不可耐。
说骚话萧倚鹤虽信手拈来,但这事儿有些超脱常识,而且薛玄微看过一眼后就不说话了,羞耻感密密麻麻地涌上来,他双腿不住轻颤。
忙拿亵衣袖子遮住眼睛,意图挣扎开薛玄微:“你先不要碰我,我好像……唔!”
袖子底下,萧倚鹤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要并拢,却很快被拨开了。
衣摆整个鼓了起来,薛玄微竟然为他……
萧倚鹤面红耳赤,但手指忍不住握在他肩膀上,紧紧扯着他的头发,指节用力得泛白。
……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萧倚鹤深深地喘呼着,软倒在薛玄微怀里,茫茫然地望着头顶天河,好一会儿没有缓过劲儿来。他侧脸看了看嘴唇异常红润的薛玄微,仰首便去吻他。
薛玄微以两根手指抵在他唇前,先侧开头去,用灵露漱了口咽下。
萧倚鹤盯着他的喉咙,眼皮热得像烧起来了,脑子里想不出什么骚话可说,就张开嘴温顺地舔他的指腹。
薛玄微一窒。
捏住他的下巴就低下头去,狠狠罚他。
萧倚鹤觉得自己也有大病,薛玄微轻轻柔柔的时候,他满嘴胡跑挑鸡剔狗,非要把人家气得凶性大发,流露出他身居高位的压倒性的威严,然后自己说什么都不管用了,才肯老实。
正如此时,他既乖顺,又暗自欢喜。
薛玄微也看出他嗜好蹊跷,就跟之前自己以秃驴“同微”的样貌去吻他,他好像格外动情。
一吻结束,萧倚鹤搂着他的脖子欲言又止,薛玄微低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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