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苇君跟郑何延坐在外面的小亭子里,听着监听机里的声音,摇着手里的扇子摇头晃脑起来:“你说,这是怎么弄的,白宴真的以后就不见年老板啦?想开了?放弃了?”
郑何延一边给自家老婆嗑瓜子,一边悠闲自得地回答:“我觉得不大可能。别人不知道这狗东西,以为他对感情吊儿郎当,但我是知道的,他没了年晓泉都能去死,你要让他一辈子不见,呵,玩儿呢?”
刘苇君吃下他递过来的瓜子仁,点一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也是,他要是想放弃,早几年都放弃了,哪里还用等到今天,知道年晓泉是自己救命恩人了再放弃啊。”
说完,她又很是不解地靠过去,翘着二郎腿,很是好奇地问:“不过,那你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以后不见面,怎么追忆似水年华啊?”
郑何延“啧”了一声,故作高深地低头回答到:“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玩意儿叫权宜之计。我琢磨着,这厮就是听秘书说年晓泉要跟容绪移民,心慌了,先这么一通保证,把人安顿下来,等他处理完林时语那边的事儿,再来想怎么把两人的感情填补上。”
刘苇君一听这话,立马又来了兴致,用手肘推了推身边的郑何延,开口说道:“对了,你说到这个。你妈不是跟傅阿姨挺熟的嘛。你让她私下里问一问呗,她这个老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么一看,简直就是一法外狂徒,跟他待一个屋子里,不慎得慌嘛。”
郑何延很是不同意地看她一眼,回答:“要问你去问,我才不问呢。她俩虽然是大学同学,但还没到能干涉对方私生活的地步,到时候要真问出个好歹来,你买单我买单啊。”
刘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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