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一时间愣了,“哦”了一声,只翻出个清新脱俗的白眼,嘴里嘀咕了一声“胆小鬼”,不再说话,随他去了。
当天晚上,年晓泉回到家。容绪已经陪女儿吃过了饭,两人在学习英语音标。
过几天,容媛就要去隔壁的国际幼儿园入读。那里头的学生大多家庭条件不错,有些还是外籍,在家里说惯了鸟语,容媛要是不在家里提前学一学,怕是到时候不容易建立在学习上的自信心。
所以这一段时间,容绪一回到家,就会亲自带着女儿熟悉熟悉学习的氛围。
此时,年晓泉打开家门,跟保姆问了两句今天女儿吃东西的状况,见容绪从屋里出来,便抬头对着他笑了笑。
容绪见状也走过来,接了她手上的包,看着她问:“同学会怎么样?”
年晓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冯羡的事粗略说了一遍,之后考虑半晌,又将自己和白宴见面的事也告诉了他。
容绪这几年跟年晓泉住在一起,两人虽然没有过情/事,但日子过得,与普通小夫妻无异,甚至从心理上,他已经将年晓泉和容媛当做了自己真正的妻女。
此时,他听见白宴与年晓泉见面的事,心中隐隐有些不悦。可还没等他说话,年晓泉那边又张嘴问了:“容哥,傅家老爷子你过去有过接触吗?我之前听说,他对白老太太特别好,两个人结婚之后特别恩爱,就算白老太太只生了傅总一个女儿,他也从没动过别的心思,怎么今天,我听苇君说,他在外头还有一个私生子啊。”
容绪听见她的话,像是也有些意外,回忆了一晌,侧过头来,“私生子的事,我倒是没有听过。不过,十几年前,我有见过这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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