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
我望着五觉皆封的栾溪,说道:“也好!近日来心神不宁,午夜里总是梦魇,”便抱了团锦被卧在了远处的榻上。
然这假死药中却含了灵力,栾溪吃下闭了气,却无意间触动了尘封已久的修为,梦见了五百年前的种种。
眉心处九重天的印记泛出红痕,可她口中断断续续说着的话,却是那一日往生地被生生推下去的恳求,声声惊恐,歇斯底里。
冥帝司渡了些修为,却始终不见好转,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一抹沉色,与担忧的我说道:“许是碰了神识,又回到了五百年前的往生地了!”
这厢话音才落,栾溪眉心处的印记消退,逐渐恢复安静,不一会便悠然转醒。
我十分欣喜,柔声问:“你醒了!”
栾溪红着一双眼睛诧异的望向了四周,好似晓得身处何处,抽泣道:“我原以为是死了,见到的都是梦,谁又能料到眼下这般,仲灵......你我会不会前世便相识,只是后来遇了什么大事,不得已而分开,今生幸得老天爷垂怜,让你我们在这金陵城重逢......”
我呆愣愣听了半响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由着她抱着,右手似有若无的安抚着,见哭声有些渐停说:“无论今生来世你我都一样,只是如今你不能再是洛太傅的独女洛紫珊了,即是重获新生,不如换个名字,与之前的那些种种也做个了断,以后我便唤你栾溪。”
她仍沉浸在重逢的欢喜当中,一扫泪痕答应了这名字,殊不知这才应是原本的名字,我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喜中掺着酸涩。
皇帝老极稳妥,因皇后眼线已然遍布后宫,关于栾溪瞒得住一
第一百八十七章 异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