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瞒不住一世,遂便命崔公公连夜接人又送到了后宫中的一处佛庵堂里暂住,也恰巧顺了她想研读佛经的心愿,我站在晚晴坞的后门处送走了人,心中却好似缺少了个什么物件般,七上八下的落不安稳,便拢了拢身上的裘袍,想要关门再回卧房,好好睡个回笼觉。
谁知这厢才刚刚转过身便见那幽暗之处中闪过了一抹人影,半亮的初晨看不大清楚,我只当以为又是皇后的线人,便想着甩了袖子将这处后门关上个一年半月,也省再去周旋皇后,岂料那线人是个不聪灵的新人,见我驻足便一步步朝着晚晴坞走过来。
待那人紧致眼前时我却呆愣了,饶是听说过见过的帝王不少,却从不知哪一位像眼前这般,对妃子痴情到夜夜在门外驻足而立,若是今夜未曾送栾溪去佛庵堂,怕是这会事到晋朝灭国我也不会想到。
他面色极为惨淡,好似这一季入冬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但也未曾听太医院那方传过话,说是皇帝生了隐疾,连同那医术极为高明的冥帝司也曾问过,都不曾掐算到这皇帝老生了什么病,我将将看着那双眉心似海的眼眸,心中竟不知为何起了一丝怜惜,从暖袖中探出手,轻轻覆盖上了那紧皱的双眉,好似想舒展开那仍未解的心事。
他嘴角一勾笑的温柔,将微凉的手覆盖在我的上说:“我晓得今夜会送走她,你会放心不下,便想着亲自跟过来看看,谁知竟会与你撞见。”
望着他深情的目光,我心中不知为何突然好怕这个人突然无声无息离开,却又想不出缘由,许是这几日为栾溪忧心忧神,一时间太不安稳,也或许是那前几日的梦境太过真实可信,竟鬼使神差的探出足尖,靠在了那宽厚的肩膀上,感受
第一百八十七章 异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