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犯了国法,你以为我是谁?我能怎么帮他?”
听李守义这么说,刘氏抹了把眼泪,急忙道:“我问过了。他跟何小莲的事,公安已经查明是对方做局,他是无辜的。偷设计稿的事,他不是主谋,也没在中间得利。只要得到顾南朔的谅解,可以从轻量刑,甚至不判刑。严师傅不就没事吗?守义,我们去求求顾南朔,他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他。多给点钱补偿,他总会答应的,好不好?”
李守义气得发抖:“钱?刘大弟有钱?你有钱?”
“咱们家不是有吗?就算没现钱,还有厂子,把厂子卖了总能……”
“刘倩!你疯了!你心里是不是只有你弟弟!我呢?你想过我没有?就算你不顾念我,那儿子呢?你把儿子放哪里?你只说他跟小莲的事,说他跟南麟设计稿的事,那他跟咱儿子的事呢?”
刘氏心虚地低下头,声音小了不少:“那……那不是没有证据吗?”
“公安是没有证据,可我们自己心里清楚!要不是他,儿子会被人骗去澳城,会陷在那里出不来?你自己问问儿子,看他愿不愿意原谅刘大弟,他愿不愿意卖了自家的厂子去救刘大弟!你总说疼儿子,你当真疼他吗?”
“我当然疼他。我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怎么会不疼他。可那是他舅舅。他舅舅以前也很疼他的。”
“刘大弟疼他?”李守义只觉得荒谬,“或许小时候确实疼过,但如今……哼!疼他会跟外人合伙把他骗去澳城?会眼看着他身陷囹圄?”
“他舅舅不是故意的。大弟也是没办法。那些人抓着他的把柄要告他流氓罪,他是被逼无奈才……”
“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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