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体。”
“嗯。”
徐元礼点点头,转身迈步要离开厨房,人走到门口,忽又说:“别忘了拿换洗衣物。”
“好。”
徐元礼伸手关门,关了一半,像是突然想到她待会儿还要出去,关门动作停下来,头也不抬地说:“有事喊我。”
何霜想回他一句“好”,他却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她想,如果他出门那一下刚好抬头看她,应该会发现她在哭。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事无巨细地好,即使她已经决定要走,她对他已毫无利用价值。
在何霜对人际关系的认知里,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总是要图些什么的,哪怕父母对子女,虽然已经是世界上最无私的情感,某些时候也依然是受一种责任感驱使。更别提商业社会里的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合作关系……
灶膛里火势渐小,慢慢失去温度,何霜扭头从旁边的柴堆里取了新柴送进去,一取一送的时间,眼泪竟在不觉间流了更多,竟模糊了视线。
天知道她有多久没有哭过。
泡药浴的流程对何霜来说已是轻车熟路,泡完澡,穿好衣服,何霜听见有人敲门,着急过去开门,见是徐元青站在门口,面色焦急地说:“母亲让我来取些盐。”
何霜立刻给他让路,少年箭一般地跑去灶前拿了药罐,又飞快跑出了门。等他出去,何霜本想关门,想到厨房水汽氤氲,或许待会儿徐元青还会来拿什么,便及时住了手,任由门开着。医堂这时相比先前安静了许多,老人不再咳嗽,门口条凳上坐着的人也不在原位,似是一起进了医堂。何霜在心中默默祈祷老人平安,转身看向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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