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木桶,她自知自己现下不值得浪费哪怕半个人力,遂打算独自将桶移去排水。
这是一次艰难的操作。
木桶左右两侧都有一个耳状的木头把手,但由于木桶的半径太大,何霜无法一人合围抱住,只能一点一点地靠移动一侧行进。
在专注于与木桶的作战中,何霜突然感到木桶重量一轻,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往排水口而去,何霜大惊之下站直身体,意外看到对面正搬桶的徐元礼。
“泡完药浴应当立刻去休息,不——”徐元礼话说到一半忽然止住,目光转向何霜,眉头微微皱起,“你怎么了?”
何霜反应过来自己眼眶有点湿热,连忙转开视线,道:“没什么。”
“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今日你再度落水,药浴的药剂我放得比前几日猛一些,若有——”
“徐元礼。”何霜打断他,“我没事。”
徐元礼沉默片刻,重新使力将木桶移到排水口,拔掉木塞,一时间,厨房只剩水流的汩汩声。
何霜意识到自己是在受脆弱情绪影响,平时那颗强心脏正在莫名其妙地变得又软又塌。可她还是忍不住地去看徐元礼,又止不住地觉得委屈,担心再站下去又要哭,急忙抱起换下的湿衣服,逞出个强硬语气道:“我回去休息了。”
“等等。”
何霜不明所以地眼看徐元礼一步走到自己面前,他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刚走过来就一手摘开何霜抱衣服的右手,不等她反抗,径直按住她的手腕,是察觉到他在给自己诊脉,何霜没有再多反抗。
他离何霜极近,身上已经换了干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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