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那本书的意图是什么?”
“发现书可以衔接两界为何不与我说?”
“陆渊,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你在我座下一日,我可曾亏待过你?若我哪些地方你看得不顺眼,大可从我座下离去,爱拜哪个师父就拜哪个师父!”
陆渊低垂着头颅,就像是一个折断的旗帜,他紧闭的双眼中都是惊惶与不安,脑内思绪纷杂犹如在幽深的水池中骤然掀起浪花。
意图只是因为,我只是想要和你能摆脱那些身份束缚……
不告诉你,是因为你已疏远我多年,我怕告诉了你,你就会不允,对我心生厌恶……
我从来就不想当你的徒弟……从来没有……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些……
这番话说完,殷栗已然动了气,额上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这些日子从变成衡坤宗的殷老祖开始,他就在心口梗着一股气,在仙重门跟陆渊短暂的交流,根本不足以化解他的诸多疑问。
素日里,他依旧是那个怼天怼地无人能敌的殷栗,但孤身一人的时候,他不免地对陆渊感到心寒,毕竟他自认为虽然后面疏远了陆渊,但从来不短他少他什么东西,较之别人,自己已经尽心尽力了。
先前还可以用陆渊或许也不知道那本书的作用才误送了自己的借口来疏解,但在这个世界中和陆渊的再次相逢,还有陆渊方才的那些话,都落实了一个结论。
陆渊是故意的,并且还把书弄丢了。
如今要怎么回到仙界都是个难题,他这些日子没有一日不尝试过,但都无功而返。
想到这里,殷栗气又上来,气血凝滞在了胸口,他低头咳嗽了两声,喉咙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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