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腥甜,是血。
殷栗随即反应过来,这具身体还是得好好休息的,现在整夜未宿,报应就来了。
自他一咳嗽,陆渊就连忙半跪在他膝下,担忧地自下而上抬起头仰视着殷栗,未擦干净的血迹和淤青还在他脸上,他唇色都有些苍白,“师尊,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疼,我身上还有丹药,我给你——”
“不用你这样惺惺作态!”看着跪在他膝下的陆渊,殷栗狠狠闭了眼睛。
对方这幅小心翼翼又担忧的眼神和数年前他刚刚收了陆渊为徒弟时一模一样,令人忍不住心软,但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殷栗想不明白,干脆眼不见为净,闭上眼睛不想看这个不肖徒。在吸气的时候胸口疼的厉害,大抵是这具身体亏空的厉害,平常休息积攒的元气消散了不少,现在必须得好好修养一番。
两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声尖叫从空中由远及近的传来。
“啊啊啊————救命啊接住我—————”一道水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正以飞速往下掉落,距离太短,这人甚至来不及护住自己。
这人正是被瞬移走了的慕曜遥,若是这里还有别人,恐怕还能因为他欺骗性的外表怜香惜玉地伸手接住。
可惜,在场的只有陆渊和殷栗,一个正在气头上,一个完全没有兴趣。
所以,在“砰”的一声过后,慕曜遥落在了一旁的河水中,他疯狂地伸手划着水,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咕噜噜噜’地喝了一肚子水往下沉,他瞅见不远处似乎有人,连忙喊到,“咕噜噜——救命————咳咳——我不会凫水啊———”
正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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