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模样。
吕代柔被他这样看着,心里有些发怵,但依旧不肯服输,又道:“怎么?我说的不对?”
吕让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都是些愚人而已,他们懂什么?”
吕代柔气笑了:“你疯了,别的不提,就单单是齐尚书就不会放过你,别忘了他儿子是为什么死的!”
吕让沉默良久,就在吕代柔以为他要向往日一样妥协的时候,却见他突然转过身来,伸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第38章 耳坠 不能想,一想心口便疼。
华宣刷的一下跪下, 身子俯在地上,双肩有些微微颤抖。
吕代柔早前为了说话方便,将一众伺候的侍从都撵了出去, 如今她被吕让如此对待, 竟无一人能够帮她。
她被吕让掐着喉咙提起来,受伤的左腿像根毫无生气的藤条一样垂在地上, 隐隐作痛。
“放......”
她方说了一个字,吕让的手指又收紧一分。
吕代柔眼中惊恐万分,一张脸因为充血变得通红, 濒死的痛苦让她顾不得左腿的疼痛, 开始拼命挣扎。
然而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从吕让手中挣脱?只能是徒劳而已。
“阿姊。”吕让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冷漠, “你逾矩了。”
吕代柔拍打着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手正在一点一点的收紧, 要将她杀死。
她开始晕眩,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去的时候,吕让突然松了手。
吕代柔像是一件被丢弃的木偶一样被丢在了地上。
房间里满是剧烈的咳嗽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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