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 比之在胭脂店里的狼狈,有过之而无不及。
吕代柔蜷缩在地上,心中除了惊惧,还有一丝愤恨。
无耻小儿!若是没有她在背后帮忙周旋支持, 他一个没有根基的庶子怎么可能得到族中耆老的支持当上吕家的当家人的?
如今功成名就了,竟如此对待她!
吕代柔心中愤恨难平, 又想到疼爱自己的父母早已亡故,一母同胞的几个兄弟均接连死去,夫婿懦弱, 身边无人给她撑腰,一时间不禁悲从中来。
吕让看着她眼泪鼻涕一大把,狼狈万分,全身上下全无往日的高贵骄傲的样子,心中那份燥意方消减下去许多。
“阿姊,呆在地上做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是去祠堂走一趟吧,阿爹阿娘想必都很想你。”
吕代柔的咳嗽更加剧烈,她指着吕让道:
“你......咳咳......不要太过分......”
祠堂里可不只有吕家父母的牌位,还有......
然而容不得她反驳,吕让已然叫了自己的几个仆从进来,“带三娘去祠堂。”
那几个仆从皆是吕让的近侍,训练有素,听到命令手脚麻利的架起吕代柔出去。
“吕让!你欺人太甚——!”
吕代柔有些嘶哑的嗓音远远传来,惊飞廊下的鹦鹉。
这鹦鹉是从前闻灵在吕府时养的,她走后,吕让便随手将它丢给一个家仆,前几日才找了回来。
他将鸟笼提进屋子,给它喂了食,见它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道:“过些时日,你主人就回来了,你可高兴?”
鹦鹉
第6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