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和我们住一起,你能把她安排在我们附近吗。”
“可以,不过只能一个月一次,这是我的底线。”
“两次。”岑今坚持,耐着性子跟霍清池讲道理,“其实也不多,半年加一起,也才十二次,您说对吧?”
“一次。”霍清池寸步不让,“我说过,这是底线。”
“您让步一点点可以吗?我可以在其他方面弥补。”想到外婆的病,岑今悲从中来,语气里不由带着一点乞求,“就算是让老人家走得安心一点……”
“一次。谁都有自己的不如意,希望岑小姐你明白。”
岑今好不容易修练出来的“佛系”心态,终于彻底崩盘。
她撸了把头发,无奈至极,反而想笑。
“霍先生,看样子我们是无法达成共识了。那就这样吧,祝您早日找到更心仪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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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谈崩了?
就因为“一天还是两天”这种小细节?
而且,她竟然连个“再见”都没有讲。
霍清池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被气笑了。
果然如她自己所说,该她的,一分都不能少。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轴?
霍清池收起手机,回到沙发边,继续和那两人聊天。
盛氏今年经历过一次大的动荡,表面上看,好像市值缩水的厉害,可是霍清池观察过盛时接手后的动作,觉得此人以后肯定大有作为,因此有意结交。
聊着聊着,聊到了感情问题上。
三人中,只有盛时已经尘埃落定,他那位还在读大学的太太马上就要生下他们第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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