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而言,霍清池和裴应许两个,是伤心人对伤心人,喝伤心酒,想伤心事。
霍清池是求而不得,裴应许是得到不知珍惜。
霍清池:“既然放不下,怎么不去找她?”
裴应许抿了口酒,苦笑:“再等等,等我确定自己的心意。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是吧?”
霍清池双手支着轮椅扶手,调笑道:“反正我是觉得你活该。到底爱的是谁,你自己都能弄错,你怪谁呢?”
盛时也丝毫没有虚伪客套,毫不客气的笑了:“反正我从来没有犯过这种错误。我对我太太一见钟情,生死与共,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一见钟情四个字,狠戳到霍清池。
初遇景云溪的场景,到现在依然还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那天景云溪哭得很厉害。
她说:“你别逼我,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清池,你找个人,找个人试一下,好不好?你试一下,说不定不是非我不可。”
她哭得那么伤心,哭得霍清池心都软了,只能说“好”。
他愿意找个人试给她看。
他要让云溪看清楚,即使那个人再像她,也不可能代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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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今缩在卧室小小的飘窗上。楼下路灯昏黄,窄窄的林荫道上,一辆车都没有。
夜是真的深了。
整个世界都陷入沉睡中。
她的头磕在窗玻璃上,触感冰凉。
阚海楼说她偏激,外婆说她钻牛角尖,岑今一度认为她已经脱离了过去的那个自己,可是刚才和霍清池谈崩了这件事,忽然间让她意识到,她可能依然还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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