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广缙消停了数日。玉人在卧,但凡是男人难免不春心荡漾,何况他禁欲三年,身侧又是他深爱之人。月色真好,他站在窗前看一回月亮,月光投进来,落在雨过天青色折枝花样的绡帐上。“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裳。合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他知道妻子还没睡。睡前,他特意去浴间看了看,没有准备善后的热水。
他贴着妻子躺下,撩开妻子的秀发,把吻落在她颈上。佩玉一动不动。“你瘦了,嘟嘟。”他抚着佩玉的手腕,很心疼妻子。她一个人在外,没人照顾。其实他自己亦瘦了很多,妻子不在身边,他吃不好、睡不好,饱受相思之苦。
他把妻子的身体变成仰卧......她散着手脚,不愿配合,不带一丝情绪,她仿佛牵线木偶,与从前判然两样。周广缙以为自己大概是个qiang jian犯,他带着无限伤感落幕。他释放后立即翻下来,他猜佩玉不愿他在自己身上耽搁太久。佩玉随即起身穿衣下床。
“佩玉,你做什么?”
她径直向外去,不理会丈夫。
“浴室里没有热水!佩玉!”
她继续向外走,周广缙赶紧扯过衣服跟上。佩玉走到浴间,打开自来水龙头放水到浴盆里。
“佩玉,水凉,会生病的!”已经是初秋,即便是夏天,佩玉也受不了凉水。
佩玉继续放水,周广缙直接把浴盆里的水放掉。
“你出去,我要洗澡!”妻子往外推他。
“别这样,佩玉!我再不碰你了,行吗?”
“出去!”
“好,我给你烧热水!”周广缙把炉子捅开,点着。他很会烧火,在日本,他晚上经常帮
第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