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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焕本来都扶着自行车走在前面了,发现人没跟上来又调转车头推回去,停下来后,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不走?”
江嫱恍恍惚惚回神,把自行车解锁后起身推着和边焕并肩走着,路上几次差点儿撞上路人,幸好边焕反应快眼明手快及时拉住了她,侧头问:“你今天怎么了?”
“啊,没事。”江嫱摇头,脸上露出不走心地笑,“可能是没睡醒。”
她还陷在昨天的打击里没缓过神来,简老爷子对着她果决地摇摇头,江嫱整个人就仿若被瞬间抽走了气力,脸色灰败如土地瘫软在地上,久久都回不了神。
脑袋嗡嗡的在响,简蠡的声音好像被厚厚的屏障阻隔在外,江嫱能感觉到明明近在耳边,却又好像隔了万水千山般渺茫遥远。
那种失落感,就好像她明明离自己渴求的东西很近很近,近到触手可及,可真的伸出手时抓到的却是一团空气。
过了许久,江嫱才从地上木讷地爬起来,眼神空洞地说了句:“对不起,认错人了。”
江嫱字里行间的敷衍不用细品都听得出,可边焕只是沉默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简蠡愣是盯了江嫱两节课,在第三节 数学课上一半时老张的眼睛都快挂在简蠡身上了,还是没被对方成功接收到信号,没忍住丢了块粉笔头过去。
把两个人都吓得一激灵,齐齐看向讲台,张仕曲起手指敲着黑板,“简蠡,你同桌脸上是有花吗?你要不还是分点儿注意力给我这个鞠躬尽瘁的中年老男人?”
班上一阵“咦”的起哄声、哄堂大笑,各个脑袋跟击鼓传花似的望向后排的简蠡和江嫱,整个班的人都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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