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的自黑式幽默逗得乐不可支。
老张转过身往黑板上抄着例题,边抄还边说:“我看啊,现在妨碍你们上课认真听讲的理由真是越来越千奇百怪。同桌就是最近的绊脚石,特别还是那种长得像朵花儿的,白得像张纸的白面小生。”
说到白面小生,张仕还佯装无意地回头看了眼三排正中间的边焕和李善思两人,他们两个的位置可比江嫱跟简蠡的惹眼多了。
李善思耳朵发烫地埋下头,这群老师口中“聪明是聪明就是用不到对的地方”的熊孩子们。
在这种时候,很会挑时候地发挥了这个潜能,循着老张眼神轨迹的蛛丝马迹成功捕捉到了边焕和李善思两个人。
班上起哄声登时此起彼伏,原本昏昏沉沉和周公负隅抵抗的同学都瞬间清醒的不行,一个不怕事的举起手大声喊了句,“老师!我觉得我和年级前几名只差一个养眼的同桌,请问组织负责分配吗?”
说这话的是个瘦个子男生,他的同桌是个皮肤偏小麦肤色的壮小伙儿,听到这话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去你的,人穷你怪地基选得不够好,我看你跟年级前几名只差个娘胎重造。”
“诶不错,我觉得你同桌说得就很对。”老张徒手画了个圆,把圆规晾在一边,丝毫不给它留面子。
那男生捂着脑袋颇为委屈,小声嘀咕,“我确实是‘年纪’前几啊,我初中降过两回级,你们降过吗?年纪有我大吗?”
“程曹你别说,这个还真没有。”不知道谁接了句,班上的笑声一声盖过一声。
边焕在这起哄声里云淡风轻地看了李善思一眼,明明什么话也没说,却让李善思紧张得不行,连握着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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