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男人知道叶钊灵此话不假,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当即不敢造次,乖乖坐回到沙发上,闭口咽下这个哑巴亏。
当天的谈判又是不欢而散,山山爸爸坚持拿到满意的赔偿金之后才同意将女儿的尸体火化。可怜山山生前没有得到父亲的一丝宠爱,死后还要成为家人敛财的筹码。
二人离开殡仪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今天王沛宜自己开了车来的,叶钊灵正好搭她的顺风车回城。
也许是为了驱散从殡仪馆带出来的沉重气氛,王沛宜将车里的重金属摇滚开得震天响。车子还没开出多远,叶钊灵的脑门就被主唱招魂般的嘶吼吵得隐隐作痛。
叶钊灵忍无可忍,伸手调低了音量。
“学校其实并不知道山山爸爸的诉求。”王沛宜在这时开口说道:“山山的是尸身是目前最重要的证据,我为了能把证据保存下来,刻意制造双方之间的误会。”
叶钊灵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微凉的夜风随即灌了进来:“猜到了,这点钱对开阳医药来说不算什么。”
王沛宜目视前方,戴着大直径美瞳的眼中,难得露出一丝迷茫:“我时常在想,八十六个家庭,除了山山爸爸这个贪得无厌狮子大开口,为什么没有一个家庭愿意站出来给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而是都选择了收钱保持沉默。”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叶钊灵一手撑在窗户上,扭头望向窗外: “父母的爱也是有代价,当一个孩子成为家庭一辈子的负担的时候,这点“公道”就抵不过实打实的利益。”
“您不觉得他们不配为人父母?”王沛宜道出了自己心底的疑问,她出身在幸福富庶的中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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