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大学一毕业父母就托关系给她找了一个稳定体面的工作,对于这些家庭的处境,她并不能理解。
“不能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来评判他们。”叶钊灵盯后视镜里反光的路牌,漠然地说道:“这就是人性。”
启智学校里收治的都是终生智力缺陷的孩子,会将孩子送往免费的慈善学校里就读的家庭,条件大多比较普通。这次事故对这些家庭来说不但甩掉了一个包袱,还能获得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巨额赔偿金,自然也就没什么好坚持的了。
虽然这么说比较残酷,但这就是事实。
车子很快就行至半山腰,今天的会面即将结束,叶钊灵想起昨天临别前王沛宜的话。
他问王沛宜:“如果直到今天,我还是不答应帮忙,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只能再另寻出路。”说完,王沛宜笑了一声,乐观地说道:“办法总会有的。”
叶钊灵来去孑然一身,最怕和别人有感情牵扯,也许那天和山山在学校里的相遇,就注定了他要淌这趟浑水。
但事已至此,纵然有千万个袖手旁观的理由,他也只能遵从自己的内心的想法。
叶钊灵叹了口气,懊恼地抓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头发,两天来第一次松了口:“把资料整理一份给我,我尽力。”
“真的?!”
王沛宜没想到会突然得到叶钊灵同意的答复,兴奋地猛踩了一脚刹车。叶钊灵被她这一脚刹车踩得措手不及,险些整个人拍在挡风玻璃上。
叶钊灵抬手撑住挡风玻璃,余光正好瞥了眼后视镜。就是偶然地这一瞥,一辆大卡车进入了叶钊灵的视线中。
此时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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