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
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少年整个人被烟雾缠绕,神情冷淡。书桌上的餐巾纸上是数不清的烟头,有的还未完全掐灭,闪着淡淡的火星,像是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他只穿着件衬衫,袖子卷起,露出一截冷白修长的小臂,上边布着密密麻麻的青蓝色血管。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只烟,火光猩红。
秦肆就这样抿着唇看着她,也不说话。
直到烟烧到末尾烫伤了手指,他也是神情淡漠地瞥了眼烫伤的地方,漫不经心地将烟头扔到那张餐巾纸上,又抽了张纸轻轻拭去留在指尖的烟灰。
温妧从来没见过秦肆这副样子。
他好像一直都是骄傲肆意的,永远在发光。可此时,她只觉得秦肆身上全是毫不掩饰的颓废,好像还有点......可怜。
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
温妧看了眼桌上布满烟头的餐巾纸,轻轻抿了抿唇,她开口问:“怎么抽这么多烟?”
而且他不是不喜欢烟草味么,为什么又会抽烟。
“啊,”秦肆淡淡瞥了眼烟头,又从烟盒里抽出一只:“想抽。”
他按下打火机,微弱的火光顺着风摇曳,就在烟头即将碰上火光的那一刻,温妧突然喉头一痒,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按在打火机的拇指从打火机的开关键上离开,秦肆起身,拽住了温妧的衣袖,将她拉出了书房。
客厅没有开灯。
早上六点钟,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只有淡淡的一层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却没有一丝温度。
秦肆倚在沙发上,双腿散漫搭着,手臂随意搁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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