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额前黑色碎发垂落堪堪遮住眼睫。
过了不知多久，他开口：“刚刚来书房找我做什么？”
或许是因为抽了太多烟的缘故，他的声音异常地低哑，却也因此夹杂着淡淡的欲。
温妧轻声回答：“早上了，我要走了。”
秦肆这才想起来。
温妧说过只陪他守一天的岁，第二天就要回家的。
他抬头，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一点光亮，他看着她，迟疑了很久，才说出了一句：“能不能不走。”
第28章
他的声音极低,就像是在哀求。
只这一句便像是用尽了力气。
少年所有的骄傲就在此时放下，只希望可以换取女孩的留下。
温妧抿了抿唇，摇头：“天亮了,我该走了。”
说完，她换上来时的鞋子，笑着对他说了再见。
秦肆脸色发白。
“温妧，”秦肆出声阻止住她的脚步，他说:“你是不是对我只有......感激？”
见着这样的秦肆,温妧只觉得心中酸涩。
唇边的最后一抹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她勉强抑制住眼眶里流转的眼泪，点了点头。
眼睫垂下,遮掩住眸中全部的情绪。
她只想离开，却觉得脚上像挂了数百斤的负重,怎么也抬不动步子。
见温妧没有离开，秦肆只觉得喜悦全数涌进心底,冰凉的眉眼间也浮现笑意,他说：
“妧妧。”
声音极轻,带着犹疑，似是怕吓着了她。
沉默良久,温妧强硬地压抑住眸中的眼泪，她上前两步,停在秦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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