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心思细腻,有天午休时悄声问她,“大家这么说,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不会。”欢尔笃定,“新鲜劲一过就消停了。”
“是,也都没恶意。”祁琪拍着胸口,“幸亏没把四水之花说出去。”
“嗨,小荣小誉不值一提。”
反正没恶意。陈欢尔默念这五个字,真是一句万能开脱词。
一周后晚自习放学,宋丛不知何故一直没到。平日都是四人一同回家,等上一刻钟,祁琪按捺不住开口,“我真得走了,误了补习课老师肯定给我妈打电话。”
快一班属禁地区域不便上楼找,欢尔于是点头,“快去吧,小心骑车。”
“我送你。”景栖迟自告奋勇当护花使者,“就你这火急火燎的,第二天别见不到人。”
“不用。”祁琪说着迅速推车起步,她是真心急,车撑都忘记提上去。
“哎。”景栖迟追上前,抬脚把对方车撑勾上去,扭头朝欢尔喊,“等宋丛一起啊,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妈能手术了我。”
余音还在,人已不见踪影。
“好。”欢尔自言自语回一声。大考临近,毕业班晚自习延长至八点。比起自己,说实话她更怕“小白脸”宋丛有个三长两短。
天色半暗,教学楼陆续有晚归学生出来。欢尔靠上车棚一角立杆,将耳机塞进耳朵,按钮轮番按过去显示屏仍不见动静。老式随身听,电池愈发不禁用。
她便任由耳机塞着,以示不愿被打扰的隔绝态度。
又等上一会,车棚走近两名说笑的女生。欢尔本没有在意,直至意识到她们口中的谈论对象。
“你肯定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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