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的惨状,浑身发抖,却听得座上那母老虎怡然自得地说:
“本公主从前太仁慈了,纵得你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儿本公主乏了,明儿再好生告诉你们,什么是公主府里的规矩。”
他喷出一口血,不省人事了。
颜庄只含着不带分毫温度的笑看他。
为长公主推荐了这样一个驸马,是他之过。如此,他亦该代替长公主,将这错误修正。
他抬眼,望向庭院内如雪梨花。
真晦气,白得不详,应当换回夭夭茂桃才对。
第7章 回宫 我与习公有肺腑之言要说
身为提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颜庄平日里居住在衙门中。
也就是说,如果大半夜有了案件,底下人随时能把他喊起来办事,彻夜审问。
杨令虹晚间休息时,已经做好了一整天都不睡觉的准备。
下人们伺候她洗漱完,抱着第二日要穿的衣裳入内,搭到衣架上。那衣衫似被熏香熏过,满带着兰草芳香。
早上叫门的下人忧心忡忡地瞧着她,许久才叮嘱道:
“厂臣醒来后可千万要叫人,您睡一宿起来,脑子还混沌着,再穿错了衣裳可怎么处?”
杨令虹只能吃了这个“睡糊涂”的哑巴亏,回答道:“一定,一定。”
又有人在床上铺了一层垫子,这才展开锦被,请她睡觉。
杨令虹盯着不远处的矮榻,想着以颜庄身份,下人们睡在屋中守夜属于常事,本不该大惊小怪。
然而她虽套着颜庄的皮囊,内里仍是个女子,或许日后能习惯与男子同住,可现在是万万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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