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婉姑娘呢?”
“婉姑娘已帮驸马换了衣裳,她说外头花开得好看,想采些给驸马,婢子不敢擅自做主,故而来问殿下的意思。”
睡了这么久,也该醒了。颜庄放下账册,站起身,随手扶在一个侍女身上。
他对镜整理灵蛇髻,戴上耳珰,自觉将杨令虹的美貌衬得更胜一筹,才满意道:
“回去告诉婉姑娘,她的心意我晓得,这便替她做了。她身子弱,禁不得风吹,便先陪着驸马吧。”
“是。”仆妇恭敬地退了出去。
颜庄漫步出门。
桃花灼灼,千朵万朵,他却舍不得采摘。
南怀赐算什么驸马,配不上长公主喜爱的花朵。
他随手从树下掐了几根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拿草绑了,勉强结成⑨时光整理一束,又有人呈来药碗,随他一同进入偏房。
婉姑娘正站在门边。
她迎上前,眼角含泪,楚楚动人,伸手欲接汤药。颜庄微微侧了身子,她便接了个空。
“殿下莫非……是在防备妾身吗?”婉姑娘强作欢颜,垂头问道。
颜庄随手抛给她野花,捧了碗,同样身形娇柔,款款而笑:
“婉儿怎能这么想我?我虽身为长公主,不该照管驸马,可我们毕竟有夫妻之分,喂他药也是应该的。”
床上的南怀赐咳了几声。
他披头散发,面色惨白,全不似从前清雅,骂道:“你这毒妇,不安好心!”
“驸马疯病又重了,”颜庄施施然坐在床头,搂住驸马肩膀,“等你好了,就知道我有多看重你了。”
杨令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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