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体弱,驸马比她还弱,亦不通武艺。颜庄使了点巧劲儿按住驸马,将碗凑在他唇边。
南怀赐咬紧牙关,偏过头去。
或许是心情平静很多的缘故,再见到驸马不识抬举的模样,颜庄竟完全没生气,耐着性子哄了他小半个时辰。
眼见药已凉了,自己还没喂进半口,迟来的火气总算冒了头。
他一把攥住南怀赐脖颈,用力抓紧,逼得这不懂眉眼高低的男人张开嘴巴,药碗一斜,利索地灌了个一干二净。
南怀赐咳得撕心裂肺,呛得吐了一地药液。
婉儿哭泣着跪下,求道:“殿下要罚就罚妾身吧,妾身不该想着出去,驸马可禁不得折腾啊!”
颜庄扶她起身:“我没怪你。”
南怀赐咳了半晌,呕出一口混着药的血,破口大骂:“亏你还是长公主,和外头毒妇一般无二,呸!”
颜庄盘算着给他拍拍后背,再顺几口血下来,忽听外头传来白月焦急的呼唤,便带了些垂头丧气的模样,扶着墙,袅袅娜娜地走了出去。
他回首叹息:“驸马病着,看错我了,我不会怪你。”
他绝不会怪他此时的眼瞎心盲。
总有一日,他会令南怀赐明白,他比他所想象的更为狠毒。
到时候,这有眼无珠的驸马,定会真心实意感谢三年时日里,长公主对他的无限宽容。
为了长公主,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第14章 试探 殿下当年头晕落水了
颜庄缓步走出屋门。
他以袖掩面,衣襟上驸马喷出的药液格外瞩目。
白月几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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