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令虹想着颜庄的话,咳了声,瞪圆眼睛:“您身患消渴,还吃什么甜的?我不在的时候您吃了多少?有请郎中瞧过吗?”
王奉御按着点心碟子,犹如一个小孩,嗫嚅道:“我刚吃。”
杨令虹唤来下人,将碟子收走,继续瞪着眼睛,手上转起扳指:“多大的人了,连嘴都管不好,您这么祸害自己的身子,太妃知道吗?”
听见太妃,王奉御不说话了。
杨令虹吐了口气,又想了想颜庄的话,以及今早和他的对话,声音和缓下来:“您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她是知道这个王奉御的,年轻时候南征北战,立过功勋,后来被贬谪又被召回,刚要起复就病了,深受先帝和太妃爱重,旁的便不了解了。
如今经历过兄长玩乐的样子,她怎么看王奉御怎么顺眼。
“我明白。”王奉御说。
他随意坐下来,问道:“颜庄,见过圣上了没有?”
一句话,让杨令虹的心落入低谷。
“见过了。”她闷闷地说。
“在哪里见的?可是在处理政务吗?”王奉御又问。
杨令虹脸上烧得慌。
她低下头,半晌才道:“政务处理完了,可是……”
可是没人管着,他就吃喝玩乐了。习执礼从旁侍奉,也不知道劝解一二,反如小时候代兄长写课业,替他批阅奏章。
“想必是在和后宫妃嫔玩乐了。”王奉御讽笑道。
“圣上只是年轻,我盯着他,他就很快完成了政务。”杨令虹恨铁不成钢地替兄长辩解一二。
“庄儿过来。”王奉御向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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