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令虹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
他附耳叹息:“你把圣上看得太好了,圣上连身边人挪用军费建造金屋都不查证,至今只当是一个笑话,他处理的政务,若非朝臣们还得力些,哪里行得出去。”
杨令虹仿佛被砸了一锤,脑袋发晕。
挪用军费,建造金屋。
金屋。
她有了一瞬间的眩晕。
杨令虹下意识问道:“谁?”
迎上王奉御怀疑的眼神,她心猛地一沉,一种拆穿身份的恐惧萦绕心头。
就在这时,一个词突兀地跳进脑海——金屋藏娇。
才苑遇到的季贞姑娘,似乎就是被习执礼金屋藏娇,而后逃跑出来,才流落风尘的,颜庄提起她时,语气中盛满了扳倒南氏和习执礼的肯定。
顿时一切都明白了。
习执礼的“金屋藏娇”,的的确确是建立了一座奢华的金屋,囚禁了季贞的一生。
她干笑道:“差点忘了,是习执礼这狗东西!”
王奉御凝眉看她: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忘了?你居然敢忘?!太妃为了北方要塞花费了多少心血,险些被习执礼毁于一旦,为此她和圣上闹得厉害,内廷外廷都惊动了,可惜圣上定要保住习执礼,二人只能各退一步。”
他问:“当初你发的誓,不会也跟着忘了吧。”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劈在杨令虹心头。她真想回宫问一问颜庄,问他发了什么誓。
总不能回答忘记了。
杨令虹低下头,脑筋转得飞快,将兄长的为人,和目前所知的一切,翻来覆去地想。
王奉御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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