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暗急,“太子爷在问韩侯爷同夏家袁家的事,又同奴婢有什么关系?”
赵凛从后搂着她,将下巴抵到她肩头。
“怎么没关系?孤要从你这里晓得,韩平宇到底为何值得信任?孤也得考虑是否要信任他。”
程玉酌听他瞎扯,不理会他。
“信任一个人的人品,只不过比信任神仙保佑强一点,太子爷还是多以旁的方式提防的好。”
赵凛闻言正经看了她一眼。
他只能瞧见她的侧脸,却见那清秀柔
美的侧脸上,透着不会错识的谨慎小心。
她眸中有冷静的光,赵凛将她的话重想了一遍。
看来她的戒备之心颇重… …
赵凛手下又紧了些,想将她完全嵌进怀中。
程玉酌微微挣扎,他不许。
程玉酌只能忍着不适,又说了济南的事用以转移。
“太子爷还是小心些的好。小夏氏的离开颇有几分蹊跷,袁家和韩家那位老夫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奴婢以为还是都紧着些的好,尤其是那位老夫人。”
赵凛问她为何。
程玉酌回想曾经和老夏氏的交锋。
“那位老夫人是心有城府之人,就算韩侯爷不想掺合襄王和镇国公的事情,说不定老夫人也会悄悄参与,而侯爷一无所知。”
赵凛默了一默,脸色严肃了几分,他放开程玉酌叫了冯效进来。
程玉酌终于得以缓上一口气。
赵凛吩咐冯效,“小夏氏和袁家要盯,老夏氏和韩平宇也不能错漏,尤其韩平宇!”
程玉酌看了过来,赵凛低沉道,“正因为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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