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表现出来反对态度,所以对他们来说反而更保险。”
程玉酌和冯效都是一凛。
*
山东濮州,再向西一步就离开了山东边境。
小夏氏的状况并不好,好不容易从清苦的庵堂出来,她本以为能过上还日子,可吃了两顿正常鸡鱼肉蛋,突然大吐起来,接着人便浑浑噩噩地发了烧,烧得太厉害,说起来胡话。
大夫来看了开了药,人吃了药没好不说,浑噩的更厉害了,还越加暴躁,砸了许多东西,骂了许多人,连袁白彦都骂上了。
庄子被她闹得鸡飞狗跳,袁白彦说治不了她了,把她送回娘家,老夏氏去劝了一会没办法,也说只能送回娘家了。
小夏氏稀里糊涂被送上了回娘家的车。
当下,濮州最后一道出省的关卡,又要重新查她一遍。
小夏氏所乘的马车,在离开济南到此一路上,已经被十多次翻查了。
小夏氏一路上没少骂人打人,眼下听说又要查,叫骂着坐在车中不出。
袁白彦派来的人劝她莫要生气,“夫人且忍忍,最后一道关了。”
小夏氏被半劝半架下了车来,可看到濮州那些大老粗军户,将她的马车翻得一团糟乱,还是将扇子摔到了地上,高声大骂起来。
韩平宇在全省各处严查防控,听闻了小夏氏的事情,被母亲嘱咐照看着小夏氏些,到底是表亲。
这会韩平宇刚到关卡前,就听见了小夏氏依依不饶的训斥声。
“… …一路上查了十几遍,过路小民也没有我的马车被翻找的次数多!这次你们若是查不出来,我反而不走了,等你们查出来为止!一群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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