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你教我骑马,那现在我重新教你骑马怎么样?我们两个人一起骑,应该就不会那么令人害怕了。”
就像一勺滚烫的星河,骤然浇入心底,许温抓着马鞍翻上马背,坐在云翘暖身后。
因为这次是云翘暖负责教,许温坐在后面没有抓缰绳,而是双手握住云翘暖的腰,同时忍不住将下巴放在云翘暖的肩膀上。
啸霞打了两个响鼻,同时前腿在地上刨了两下。它是极品好马,这样的重量对它不足为道。
云翘暖也是让马慢慢地走,然后问许温,“妻主,这样能接受吗?会不会难受?”
许温嗯了一声。
于是云翘暖维持着这个速度让马走了好几圈,接着他催促马慢跑起来,“这样呢,妻主?”
许温已经从云翘暖脖子后面抬起头来,她感受到风,感受到身处马上的颠簸,周围的树木溪流像线条一样往后跑,令人有种眩晕感。
许温握住云翘暖腰的力度稍微更用力了一点。
但是云翘暖穿着骑装,并不能敏感地感受到这一点,这女尊世界的男子就跟许温前世古代的女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多数,学的技能也是管家绣花,不是谁都可以有那么好的机会,骑着马肆意放松,感受到速度给人的刺激。
这和在现代社会开一辆好车去兜风一个道理。
而且骑马带许温又对云翘暖有不一样的意义,这让他想起他十六岁时的时光,那会儿许温十七岁,年少风流,天天骑马带他出去赏花踏春,把京城最美丽的地方一一踏过。
忽然许温的手松开了云翘暖的腰,往上握住云翘暖的手,然后将缰绳从云翘暖手中拿出来,这个姿
第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