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变成了不是许温坐在云翘暖身后,而是将云翘暖彻彻底底揽在怀中。
“驾——”
许温稍微加快了一点马儿奔跑的速度,眼神沉着,她发现比起害怕骑马,失去掌控权更令她不舒服。
失去掌控感压过了许温对马的恐惧。
骑马相当于现代开车,并不是一件安全的活动,特别是在云翘暖只是略懂骑术表皮,而她还在戒对马的PTSD中的情况下。
这就像是在没有刹车的情况下开车,在风暴中行船,一旦出事,后果惨重。
越是这种情况,许温越必须要把掌控权放在自己手里,由自己来控制一切。
这已经成为许温的强迫症了。
而当把缰绳换到自己手里后,许温恍然发现她已经不再处于克服阴影的处境,而是悠闲地带着云翘暖玩儿。
啸霞跑动的步伐变得特别稳,那种颠簸也似乎回到了许温熟悉的领域,马背原本就是许温最具掌控力的地方之一。
她六岁就上马,十四岁骑马深入西南岭道,亲斩杀母匪徒的头颅。卫承雅用极刑摧毁了她对马的掌控力,而她现在正在慢慢找回来。
不知不觉中,许温已经在马背上坚持了超过她之前承受时长的时间,而且她的手没有发抖,那种恐惧也没有攥住她的心脏。
“妻主,你好点了吗!”云翘暖开心的说。
许温亲了他一下,道:“本来就没什么大事。”
云翘暖十分开心,“妻主没事,那我就放心了。害怕马也不要紧,我们可以多训练几次,总会好的。”
“对了妻主,琅琊山离这儿不远,我听说上面的送子娘娘庙香火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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