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有什么不对。
急中生智,她先去一间衣饰铺子买了身衣服,换了平日打扫杂役的衣着,然后从后墙里平时玩闹的小门溜了进去。
“娘!这是怎么了?”
她尽可能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你们怎么都被锁在屋子里了?”
陶夫人用手紧紧抓着门框,“舟舟,是有人要陷害你爹爹。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往我们家放了些什么东西,但是我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他们就一定会要了我们的命,杀人灭口的!”
陶文舟把脸紧紧贴在门框上,朝屋里说,“不,娘,我去找小舅舅,让他来救我们,好不好?”
段娘子已经捂住了陶文泉的耳朵,不让尚小的他听见这些。泪水止不住的流。
陶夫人此时虽悲痛但也来不及说什么儿女情长,“舟舟!你听娘说!这个时候既然他们敢往下一届尚书家中公然诬陷贼赃,他们就一定有全然的把握。
除非比我们更加有力的官员主持,不然,谁也救不了我们,反而会被我们连累!舟舟,你现在就告诉你小舅舅,带你立刻离开泉州!”
“娘!可你怎么办?”
“舟舟,他们上面的人一日赢不过你爹爹,一日就不会杀我们。你要做的就是赶紧去京中探明情况,进全力挽救...如果实在没有办法。舟舟,娘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如果真的...那般结果,你也要明白天...自然有明的那一天!快走吧!”
此时陶文舟泣不成声,整个人滑落下去,紧紧跪倚在门外。她深知此时全家,不仅娘,爹爹也是,能活动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若不成,这便是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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