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段娘子听了明白,也发了声,声音颤抖着说,“甜饼你还没吃,小娘等着你回来和泉儿一起吃。舟舟,快走吧!”“是,娘等着你回来吃甜饼呢,快去吧!”
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朝着陶夫人最后喊了那么微小的一声,
“娘...”
“什么人!敢私闯知州宅。”
闻声陶文舟眼中的泪花撒了一地,但只能顾不得别的转身就跑。
“孩子,快走!”
“妇人,说!她是你什么人?”一个带着刀的守卫呵斥道。
“她只是...一个平时受恩于我的家奴的孩子。什么人也...不是。”陶夫人倔强的看着门外的锁,再看向段娘子,两人微微颔首,了然心中早已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既然都如此光明正大的进宅邸,还有什么他们不敢,还有什么他们的主子不敢?
既然如此,再等等,赢了,便赢,赢不了...也不能成为夫君的阻碍,不能成为将他拖下水的累赘之人!
“不可能!满嘴谎话,兄弟们给我追!”
陶文舟本就善于骑马,出后门便看见一匹黑马,那本是派来运输的,也没想其他便登马上背。
“驾!”由着泪水随风而去,用力用衣袖擦去,怕挡了自己的视线,也怕误了这重任。
“舅舅!舅舅!”
陶文舟急身下马,险些绊倒,踉跄着走向大门里。
“舟舟,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回府收拾物品了吗?怎么这狼狈样子?啊?”
顾和定霎时间慌了神,顿觉不妙。
“有人要害爹爹和我们全家,府邸中全是他们的人,娘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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