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顾炎武说得如此明了,王夫之只得沉吟了一声坦言道:“宁人你说得没错。不可否认,在朝廷于商会的面前儒林确实显得弱小。正如这次各地学院之所以反应没有当年强烈,那是因为他们不比前朝的贡生,就算考不取功名至少还可以享受朝廷的奉养,无须为自己的生计忧心。现在对于那些家境并不好的学子来说除了读书,更多的时候得为自己日后的前途做考虑。至于实业学校的学子那就更受商会的影响,对儒林的号召视而不见,甚至还相当抵触。因此现今的儒林已难有十数年前那种为求义理而一呼百应的盛景了。”
“既然知道儒林势弱,而农你身为东林魁首难道不应该担起复兴大任吗。但你现在却总是步步退让。”顾炎武不满地责难道。
“我确实想复兴儒林。但儒学想要恢复前朝一门独大的地位已经不可能了。现今的中华朝各种学派各领风骚,俨然是一派诸子百家的景象。这其中也包括了宁人你从欧洲带来的西学。我们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要求天下人一言一行均以儒家的教条为准绳。更不能以‘尊者’、‘贤者’派头强行命令他派同我们‘一鼻孔出气’。宁人你不是也在你的《西行录》中称西洋的议会贵在尊重?”王夫之跟着辩驳道。
“尊重与退避是两回事。西洋的议会固然互相尊重各自的歧义,但这一切都是以与统治者对抗为原则的。但我朝的议会没有这个传统。小到地方县议会,大到上下国会,除了谈钱还是谈钱。为此互相扎压,暗中贿赂之事络绎不觉。因此惟有让国会议员明白自身义务,提高自身修养才是能真正作到互相尊重。这需要儒林对议员进行教化。然而如今的东林却同样受困于商会的摆布之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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