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到了云白鹭和谢蓬莱,忽然眼里光亮绽开,之后只盯着谢蓬莱。
“恩师,别遮遮掩掩了,你看人人都自得其乐,不会注意你的。”云白鹭微微抬起下巴,示意谢蓬莱那女子的方向,“恩师,一直未曾听过你对哪家男子有意思,莫不是癖好与学生一样?”
谢蓬莱也注意到那女子,“她是不是看出我也是女人?怎么盯着我?”
“是呀。现如今学生是云黑鹭,皮相不讨人欢喜。恩师则脸带烟霏,气如清月。她不看恩师难不成看学生?”云白鹭发现谢蓬莱的脸红了,取笑着她。
谢蓬莱微微转过身子,装作盯着别处。却不知人已经到了当前,“请问,尊下可是济北郡才人谢君?我家主人冒昧有请二位一叙。”
“不是……认、认错人了。”谢蓬莱大惊失色,拉着学生的手腕,“我们走。”
“五两银子呢,我不走。”云白鹭不舍地抓着酒杯,“你家主人没认错人,”转而对来人笑呵呵地,“我恩师头回来这地界儿,害臊……”话没说完,身旁的谢蓬莱已经离席离开。
云白鹭皱眉,“瞧瞧,瞻前顾后的,胆儿再肥两成也是个知州了啊。”
谢蓬莱走出花巷时已经冷汗涔涔,她抬袖沾了额头汗珠。心想着今晚也别回县衙埋首文书,径直回家等信儿罢了。两个时辰前她就已写好了两份公函分别差送到安抚使和延州知州手上。
踩在地上的双脚有些飘忽,谢蓬莱心道这花巷的酒竟然要比酒巷的还上头醇香,抽它五厘税真是便宜了。
朗月当下,秋风入衣。谢蓬莱深吸了口气,慢慢压着步伐努力走出八品典簿的风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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