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楼手里拿着一根银簪子,簪子的尖尾描绘着青年的轮廓,在黑桑葚色的唇瓣上,轻轻按压,银色簪尾细长和青年的唇色对比明显,下唇瓣被簪子按下成了两座山峰,微微凸起。簪子又下滑到青年纤细优美的颈脖处,白雪映月,肤薄如纸,簪子抵在喉结处,若是被捅了一个窟窿,血从这处喷洒出,红梅绽放,白雪皑皑,一定极美!
尚小楼的眸子变得诡谲而又兴奋,猩红的薄唇弯起,像是收割人性命的镰刀,让人不寒而栗。
“唔~泊雅小姐”沈清川模糊呢喃出一句梦话,眉宇舒展,定是做着美梦。
尚小楼收回了簪子,青年微微启合唇,他凑过去,轻轻舔了一下,是苦的。
沈清川做梦,梦到树上掉下来了一朵花,砸在他的唇上,他张开嘴,那花又变成了甜甜的果子,还来不及品尝,果子像是在口中生根发芽般,根茎如灵蛇,在他口中乱搅和,搅得他津液流到嘴角,呜咽不能吞咽,有些难受。
沈清川梦到自己咬了咬那果子,那果子才平歇下来,被含在口中不动了。
是甜的,尚小楼的手指滑过沈清川的嘴角,沾上了一丝透明的液体,放到口中尝了尝。见沈清川完全熟睡的样子,手环过膝盖,轻松把他抱了起来。
尚小楼抱着沈清川,像是抱着轻裘,不见半点吃力。
沈清川的卧室在走道的尽头,尚小楼推开门,没有开灯,窗外的皎洁月光透过窗子落在轻柔的床幔,若鲛纱轻披。
尚小楼把沈清川放在软床上,他也脱鞋爬上去,轻轻地靠在沈清川的身侧,头靠在他的胸膛处,细细嗅着那股熟悉的气味,几个小时过去,香水的气味因子已经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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