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渡才像触电般流窜全身,如闪电般快速收回手,坐下来,收在衣袖下的指尖悄悄地捏紧,像电击过的麻痹刺痛感,还未消散。
不用关泊雅示意,旁边的仆人机灵地上前,拿去长勺帮冷秋渡盛了一碗粥。
关泊雅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他底下的动作可不少,借着无人察觉的桌子底下,他偷偷扯过沈清川的左手,在底下把玩,轻轻捏了捏指骨,大拇指的薄茧轻轻擦拭沈清川的手背一小块肌肤。
沈清川试着抽回手,发现关泊雅一点机会都不给,还顺着手腕,轻揉往上滑。
沈清川见关泊雅的动作越发放肆,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示意他收敛些。
“我是听你二哥说,你在这的,见你一整个上午没来,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冷秋渡压下心里的那一点麻意说道。
“原来是这,怪我昨天忘了跟你说了。”
往常沈清川要是不去西泠报社,都会跟冷秋渡说一声。
沈清川原本是打算,早上起来去西泠报社的,没想到关泊雅做的太狠,他忘记打个电话给报社,跟冷秋渡说一声,他今天休息一天。
“呵。”关泊雅听到沈清川的狡辩,发出两声嗤笑。
“这位是?”冷秋渡见他的模样与关泊雅小姐有□□分相似。
“关... ...”关泊雅刚出声说一字,底下的小腿就又挨了一踢。
沈清川连忙抢在关泊雅的声音前,开口说道,“他是关卿,泊雅小姐的胞兄。”
说完,还侧过颈,暗暗剜了关泊雅一眼刀子。
白皙的颈脖,有半枚吻痕漏出衣领,冷秋渡手指骨用力捏紧羹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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