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一抹红无比刺目。
“怪不得他和泊雅小姐如此相似,怎么不见泊雅小姐下来用膳?”冷秋渡微微垂头,遮住黯淡眼眸,像不经意地问。
“我们小姐太累了,还在楼上休息呐。”仆人端来新鲜的一锅滋补身子的母鸡汤放到桌上,机灵地说道。
累的下不了楼吗?
虽然早在沈逸梵说沈清川夜不归宿,而且是在泊雅小姐家约会,他的心就隐隐有准备。
就算没有泊雅小姐,也会有其他女人,堂而皇之地站在沈清川身边。
可到真的面临,他还是无法接受沈清川和其他人有肌肤相亲。
冷秋渡食不知其味,喝粥如鲠在喉,不管这粥炖得再软烂香甜,他只觉嘴巴里泛起黄连般的苦味,喝了两口粥,就说有事,要离开。
冷秋渡清醒又浑浑噩噩,但他连同怎么走出来都不知道,只凭躯壳行走。
出来裕华公馆的大门,那一刻。
他的心似跌落的一瞬,落不到底,却又像整颗心浸泡在冰水中,悬浮着,与冰块碰撞发出协奏歌曲,很是煎熬。
他抬头仰望着日光,神情恍惚。
半响,语带嘲讽,“真荒唐。”
他竟然对沈清川如此动心,真荒唐。
看到沈清川颈脖一侧的红痕,他的内心竟然翻腾起一股无法遏止的怨恨嫉妒,他嫉妒着楼上那个与沈清川共度一晚的女人,无比痛恨,心有不甘。
像是有一道炽热的地狱烈火,将他五脏六腑统统烧成灰,仅剩一具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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