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川全当爱德华是来跟他玩闹, 他就高举着手中的酒杯, 哪知爱德华整个人似犬般扑过来。
沈清川只顾着不让爱德华得逞, 也起了顽劣的心思想耍耍他,却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爱德华如钢铁般的手臂圈在怀里, 整个人都被爱德华宽背遮住。
唯独看见高高举起酒杯的手,如玉的指尖压小巧精致的瓷白杯壁,透明的佳酿洒出几滴, 落在指尖, 顺着纤长滑落,骨节微微泛红。
莹莹似树梢雪, 骨节泛粉似透香,叫人想凑过去舔一舔,是否那沾着美人香的一滴酒水就足以让人丢了三魂七魄,遐想连篇, 生出几许风月梦。
若是外人打眼一瞧,指不定会以为哪个佳人被富家子圈在怀里哄着喂酒。
“酒洒了,洒了。”沈清川连忙嚷嚷。
杯子里几乎一半的酒水都倾洒了出来,手臂里侧都有酒水顺着下滑,衬衫的长袖微有一行透明水渍。
爱德华拽紧沈清川纤白如皓雪的手腕,嘴唇就凑到那酒杯,微微碰到沈清川的指尖,嘴衔起杯子杯壁,叼起往后仰头,就将剩下的半杯酒水喝了个净。
沈清川也觉得这姿势不妥,靠得太近了,年少时闹腾也无妨,现在两个成年大男人闹在一起就不太好了,正要出声让爱德华坐好。
“别闹了......”
突然,就被从栏杆外飞进来的一柄坠红缨穗的秀剑投掷进来,宛如从天外降下的一道乍起的闪电,快如白蛇掷破了后面桌子的花瓶,碰的一声,花瓶碎了一地,里面存储用来养花的水,也倾洒一地,那一株红梅泡在水里,霎时冲击坠地的力道扯落几片殷红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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