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走神地泡在温泉水里,呆呆的,碧蓝眼睛失去往日神采,眼神放空,还没从那猛烈有冲击感的那一幕画面中恢复过来。
连同泡在一个池子里的沈宝钧喊了他几声也没有反应。
他从屋子跑出来,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在雪地落下斑驳杂乱的足迹,因心不在焉,还慌不择路碰倒了立在雪堆里的篱笆,摔了一身的雪,回来的时候,沈宝钧还笑话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慌慌张张的。
爱德华竖起耳朵留意木栏隔板那一侧的动静,可是除了呼啸而过的北风,簌簌下雪声,还有积雪压得树枝吱呀作响,还有活泉流动的叮咚声,那停在他耳畔边似有若无的细小哼声,仿佛是他的错觉。
爱德华看向同泡在温泉里的冷秋渡和沈宝钧,他们大大方方地敞开胸膛,看到他们的身体,并无看到沈清川雪背时那种心跳急剧加速,气血上涌的感觉,看到他们就如同看到路边稀疏平常不起眼的小草,不会带给他任何异样情感波动。
爱德华的大脑又闪过沈清川的腰,浮在水面上,在白茫茫烟波中若隐若现的腰窝,那一截皮肤绷紧的腰就如同锋利匕首,映着雪光与雾气,美色足以杀人。
想着想着,爱德华的鼻端一热,怕不远处的两人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急忙潜水,任由温热泉水没过红到滚烫的脸颊。
刻意掩盖看到沈清川和另一人在一起时,那种心脏猛然坠空的感觉,将那种感觉一层一层用铜墙铁壁裹住,沉入温泉底。
他不想将那种情绪太具体地描述出来,他有预感,若他将那股情绪挖掘出来,对他对沈清川都会是一场灾难,会把他们都毁掉的。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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