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钧以为爱德华喜欢独自泡温泉,就不去打扰他,转头和旁边的斯文俊秀的冷秋渡谈话。
“冷大哥,你和我哥是不是同班同学。”沈宝钧对冷秋渡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听他三哥经常提起。
“嗯。”冷秋渡冷淡地回答。
好在沈宝钧早就听沈清川说过他这个好友性情冷淡,并不擅长应酬,沈清川提点过沈宝钧不要误会冷秋渡。
接触下来,沈宝钧觉得冷秋渡是真性情,不是那种势利眼的人,对他的好感加深,言语就颇为亲近。
“那你的年纪和我三哥差不多,你成亲了吗?”沈宝钧好奇地问,像冷秋渡这个年纪,家里必定会早早给他订下一门婚事。
“未曾。”冷秋渡看着落在石头上的白雪,声音也似雪一样透着冷意。
“那你有心上人吗?”沈宝钧头顶着一叠白毛巾问道。
冷秋渡沉默了半响,沈宝钧以为他是在看院子里柿子树的鸟雀正入神,正想靠过去说,灰兮兮的鸟雀有什么好看的。
靠近才发现冷秋渡是在望着木栏隔板出神,只见他嘴唇张启,吐出一句话,“有,我很爱他。”
那一瞬间,冷秋渡的眉眼柔和了下来,浅浅笑着,可明眼人一看他的笑容,就能看到他藏不住的伤痛。
因为,此时他爱的人与另一人耳鬓厮磨,就在隔壁,他与他们的距离就隔着一道高高的隔板。
爱恨交织,就如这满池雾链牢牢地锁住了他,腐蚀他的血肉。
哪怕冷秋渡的心头爬满了绿霉,他也只能将那份浓烈的爱意埋到冰冷雪地下,画地为牢,那座地牢的名字就叫做沈清川,其实他可以跳脱出地牢,但他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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