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感觉是不对劲的,你明明再清楚不已地明白,自己也想要和旁边肆意奔跑的姐妹一起玩耍,就算是磕碰在地面上弄出点伤疤都不要紧。
可是你的亲人们却大惊小怪,在一次堂姐带你出去时不小心让你划破了手臂时,这个很皮实的堂姐被家人关了三天禁闭,从此看到你就下意识地转身跑走,即便是被叫过来打招呼也只送你最甜美的玫瑰点心,却再也不提和你一起出去玩的事情。
家人们用最为柔软而谨慎的态度包围着你,在帮你裹上纱布叫了医生时犹不放心,像是想要造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温柔地盖过你,既阻挡了风险,也割断了你和世界交往的通道。
你心中应当也是觉得不满的,可那时候的你还太小,还不会向家人说出你的真实感受,你已经被从一个温暖的房间移到了另一个冰冷的房间。
原本的房间有柔软的泰迪熊,冰蓝色的漂亮窗纱,还有最为舒适绵软的床垫子,身边飘着的都是浅淡的香薰气味,睡前檀木的床头柜上会摆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后来的房间是冷而硬的手术台,插在脑袋上的管道坚硬而带来不能承受的痛楚,进食都依靠注射在体内的营养剂,进到鼻息的都是苦涩的药剂气味。
这本来是截然相反的两种生活,刚开始很多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围着你,讨论你会不会在这样的极端反差下生出自我毁灭的念头。但是说实话,你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区别,说到底,这样的转变不过是从一个封闭的空间转移到另一个。当开始尖锐的钝痛也变得熟悉时,你又重新觉得枯燥无聊起来。
直到她来到的那天。
具体的时间你并不能记得多清楚,那天和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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