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什么意思?众人不由面面相觑,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那严老六皱眉道:“那我呢?”
柴绍笑道:“此事与你何干?难不成你想跟着我去县衙作证?”
严老六瞪大了眼睛,一指赵阿媪的尸体:“那这事怎么说?”
柴绍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她?她是来看热闹的,结果平地里摔了一跤,后脑恰好磕在了一块石头上,自己把自己给摔死了,与你们都毫无关系,此事你们都是亲眼看见的,绝不会看错,也绝不会记错,对不对?”
若说之前众人还有些犹豫,此时听到这话,顿时各个都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就是如此,她是自己摔死的,我等都记住了,日后绝不会说错一个字!”只有严老六忍不住又问了句:“那我呢?”
柴绍不耐烦道:“都说了她是自己摔死的,你还想问什么?自个儿的老娘自个儿养去,难不成还非要赖给我们养?”
严老六原本一直傲然而立,满脸桀骜,此时神色才变成了茫然无措。他突然一言不发地跪了下来,向着柴绍和凌云的方向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
赵里长却是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头:敢情所有的人都没事了,只有他要背上打断官差手脚的罪名?抬头看着柴绍,他有心抗议,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柴绍从腰上的荷囊里拿出一块腰牌,在他眼前晃了晃,“认得这是什么吗?”
赵里长瞧着上头的“卫”字,心知大概是极重要极尊贵的物件,却实在认不出到底是什么。倒是躺在地上的霍衙役一眼瞧见,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这才不确信地问道:“这是三卫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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