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的。”
李渊看着世民着急的模样,心情却更是沉重:他们兄弟姊妹果然是离心了,二郎眼里显然也只有三娘和三郎,只觉得四郎不该咒骂三郎,却根本不觉得三娘对大郎四郎出手有什么不对,这样下去那还了得!
他的语气自然也是愈发严厉:“是么?那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也只有三郎是你兄弟,大郎和四郎都不是了?”
世民不由呆住了:这话让他怎么回答?
李渊却是毫不客气地接着道:“二郎,我以为你还算懂事,结果遇到这种手足相争的事,你不但不去说合阻拦,还要偏帮偏劝,你是生怕事情闹不大么?你难道也要赶走大郎四郎才会甘心?你实在是太让为父失望了!”
这几句话仿佛石块重重地砸在了世民的头上,他又是惊愕又是委屈,脱口说了个:“我……”
李渊怒道:“你还要顶撞为父不成?”
世民微微张开了嘴,但看着李渊近乎暴怒的面孔,到底还是答了个“儿子不敢”,咬紧牙关扭过了头去。
李渊却是余怒未消:“你还觉得委屈了?你也不想想,大郎四郎这些年里受了多少委屈?如今你们却还要因为这点口舌之争就要苦苦相逼,你们还有没有一点手足之情了!”
什么叫他们没有一点手足之情?那元吉不顾玄霸病重,故意嚷出他会短命才遭母亲放弃的事,算是什么?而长兄却根本不去认真阻止,反而一心护着元吉,那又算什么?世民只觉得忍无可忍,抬头就要回话,却听身后响起了凌云清冷的声音:“父亲,敢问大郎四郎这些年受的委屈,是谁给的?他们受委屈的时候,父亲您又做什么了?”
李渊在盛怒中
第2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