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好不容易邬白槐才从过去的伤痛里走出来,靠近了他啊。
邬白槐的眸子里映照着叶天邺的样子,他没有回答叶天邺的问题,只是问:“吉他,听吗。”
叶天邺几乎是一下就想起了上次在教师宿舍看到的那把吉他,他有一个想法在心里隐隐约约的。
邬白槐好像总是比他以为的还要喜欢他。
在军训基地的天台上,第一次听邬白槐弹唱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
“你信我以后会练好吉他弹给你听吗。”
“相信。”
“你骗人。你根本就不信。”
“我……”
叶天邺鼻头酸了一下,笑着说:“我……我要听。”
邬白槐短暂了离开了一下镜头,再回来时已经抱着吉他一边调音了。
前奏的泛音出来的时候,叶天邺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不过一年时间,邬白槐已经可以把吉他指弹掌握到这种程度,到底私底下做了多少练习啊……越想叶天邺越心疼,少年人的心来得比他以为的远要真诚。
邬白槐没有看镜头,只留给叶天邺一个侧脸。
少年的眼尾上挑却莫名温柔,像夏日里蓝天和微风的碰撞,掠过橡胶跑道然后鼓动了少年的短校服,又把他手里的苏打汽水的柠檬和薄荷的味道穿过屏幕送到了他的鼻尖。
那是少年层层相叠的喜欢。
待到少年略带惊讶和心疼的声音响起时,叶天邺才发现自己哭了。
叶天邺还是笑着,笑容让他的眼泪亮晶晶的,他低下头又去看邬白槐,“怎么一听你弹吉他就哭呢。”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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